


想当年,我在外地出差的时候接到一个熟人的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的女儿考上了我所在城市的大学,已经上了一学期了,希望我有空照顾一下她。我满口应承,其实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回到公司后一直忙着项目,也没有去管这件事。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是否是某某。电话里是一个很稚嫩的女声。我马上意识到这是那个小女孩。我于是约了她吃晚饭。不过那天好忙,一直到很晚才从公司离开。电话里道了歉,我直接开车去了她的学校。约好在她校门口等。我心里其实没有什么想法,甚至觉得有点讨厌。只是碍于熟人的面子不得不去。
共13章


正心宗的坐落于天下九州之中的雍州,罗酆山地处名山大川之间,风景秀丽,远离尘世繁华,灵气盎然,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如若不是正心宗在正道内足以被评为一流势力,还抢不到这种地方开宗立派。 而徐世南居住在其中一个颇为华丽的庭院之中,目前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对着眼前的庭中小湖正在发呆。
共30章

闹钟响第三遍时,林野在一阵陌生的窒息感中惊醒。胸口像是压着两袋灌满水的沙袋,每一次唿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坠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胸前的重量拽得勐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发出闷响。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揉额头的瞬间,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柔软的弧度。 视线缓缓下移,映入眼帘的是被白色睡衣包裹的、过分丰满的轮廓,随着唿吸轻轻起伏。他僵硬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戳了戳——软弹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弹性,稍微用力按压,还会泛起一圈细腻的涟漪。 这不是他的身体。 林野勐地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白皙纤细的腿,以及散落在床单上的、及腰的金色长发。
更新5章

退休两年了,可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解剖图、和那些描述着各种棘手病例的文字时,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似乎才能被暂时填满一点点。 老伴走了整整八年了。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就像晴天霹雳,根本没给我这个当了半辈子妇产科主任的老头子任何施展的余地。她走得很快,快到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医学知识,在她面前都成了无用的摆设。 儿子顾伟东成年后就娶了媳妇,搬了回来。这栋140平的小洋房,曾经充满了我和老伴的回忆,现在却只剩下了我,还有儿子儿媳他们小两口。房子很大,有时候显得空荡荡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 我放下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来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老天待我不薄,加上我几十年如一日的严格保养,游泳、健身一样没落下,快六十的人了,身体依然硬朗得像四十多岁。头发虽然白了一些,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不算深,走出去常被人说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老伴走得早,没能一起享受这清闲的退休时光。
更新10章

我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无神的拨弄着手中的遥控器。面前的电视不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屏幕里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说笑声,可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一天的工作让倦意从骨髓里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而在我离开沙发之前,电视上出现的夜间新闻却像枷锁一样拷住了我的神经。 “现年五十八岁的着名企业家叶忠文先生,由于突发性心脏病,于今日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念慈医院逝世。叶忠文先生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也许几个月之内都没办法睡个好觉了。 果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共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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