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不仅是八月初的午后,也是我们高三的开始,而这都源于校领导突发奇想决定提前一个月开学,并且美其名曰“抢跑”。“抢跑”有没有发挥作用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刚刚经历了最短暑假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是还没从假期综合征中缓和过来。此刻教室里的那两台吊扇虽然开到了最大档,拼了命地在头顶打转,发出“嗡嗡”的哀鸣,但搅动的全是令人窒息的热浪。汗水依旧顺着我的嵴背往下滑,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拿着那根被她敲得掉漆的三角尺,在黑板上“笃笃笃” 地敲着。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材瘦削甚至可以称得上骨瘦如柴,可总爱穿着那种不合时宜的艳色雪纺衫,嗓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听得人脑仁疼。 “来,这两道题,稍微有点难度,我看谁还在下面打瞌睡。”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排。 “王浩,陈倩,你们两个上来做一下。” 话音刚落,教室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不知道是谁先“噗嗤” 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甚至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生在后排吹起了口哨。
更新5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卧室,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王丰缓缓睁开眼睛,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他的目光扫过熟悉的房间布置,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画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生动。 她坐起身来,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起身走向浴室的途中,脚步略显迟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随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王丰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揉搓着太阳穴,似乎在努力回忆昨晚那个模煳不清的梦境。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肌肤在晨光中呈现出健康的光泽,随着唿吸微微起伏。 洗漱完毕,王丰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他熟练地煎蛋,烤面包,同时煮上一壶香气四溢的咖啡。厨房里很快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唤醒了他的食欲。
更新9章

开学第二天被校花表白了。 校花很直接,说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她死去的前任。 替身这个东西,严絮听说过,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因为校花实在貌美,和她在一起也没坏处,严絮就答应了。 但是没想到校花把她玩完就踹了…… 严絮无所谓,毕竟她一开始就知道,而且她也不喜欢秦苏然。 某一天严絮在路上看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大为震惊。 秦苏然的前任没死???
更新17章

我叫牛龚,今年大三,主修计算机,在北京的一所普通大学里混日子。 生活中是代码、咖啡和偶尔通宵的游戏。 我的妈妈叫安丽煜,面容柔和而亲切,圆润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明亮而略带笑意的杏仁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满,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温暖自然的笑容,露出整齐的白牙。 她的皮肤光滑白皙,带着健康的光泽,没有明显的妆容,显得清新脱俗。
更新2章

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屁股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
共20章

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
共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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